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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 如 有 一 天

2010年08月15日,星期天

假如有一天,我不再出现在你的QQ上,你是否会轻易忘记掉,我们曾日日夜夜在电脑前,倾心畅谈我们的情怀,你是否真的会理解我?在你QQ里悄悄消失,那是我不得已的选择

假如有一天,我不再出现在你的QQ上,请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,网中精神之恋太凄苦,我再也背负不起沉重.就让曾有的这份情怀,淡淡的芳香于以后的人生

假如有一天,我不再出现在你的QQ上,我定将这段真情的记忆,小心地藏起,也许只能够这样,让我远离了网海的喧嚣,才可以真正地找回,我最初的那份宁静.

假如有一天,我不再出现在你的QQ上,你如果还会想起我的时候,就回过头,去搜索记忆中我留给你的,一字一句,一丝一缕,一眸一笑,那都是我深深爱你的曾经.

过了今夜你将成为别人的新娘

2010年08月12日,星期四

我的女友,不,应该是我过去的女友,明天就要结婚了,就要属于别人的老婆了,我很想念她,可是,我又不能打扰她平静的生活,也许,我们不能在一起就是命运的问题。

我们的分手是因为一件小事,她总是怀疑我在外面还有其她的女友,甚至,她还跟踪我,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无法容忍的事情,现在想起来,也许是因为她太爱我的缘故,我可能当时没有认真的把握,至使我们即将要成为婚姻的一对,现在马上就变成了一对陌路人了。

每每想起这些,我心里总是很后悔,也许,我当时不那么强硬,我们就不会成为像今天一样的结局,有的朋友劝导我,认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可是,我并不是一个很花哨的人,对于我们之间的感情,我每每会想起。

女人需要勇敢吗.

2010年07月29日,星期四

有梦 幸福总站在最远方  心中越是渴望  越是不敢伸手拥抱 谁的心是我最后一站  我强问我自己   现在还没有个答案 我不是你想像那麽

勇敢  多想让你保护能流泪一场  让我放下武装  我还缺了些什麽  每个人都像个孩子一样 单纯的把爱情放在你心上 每个人都有梦 幸福总站在最远方  心中越是渴望  越是不敢伸手拥抱 谁的心是我最后一站  我强问我自己  现在还没有个答案  我不是你想像那麽勇敢  多想让你保护能流泪一场 让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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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望天堂

2010年06月20日,星期天

阿姆斯特朗带走了人们的月。那个印在沙丘灰尘上的脚印,让李太白的月下独酌成为历史,或许人类已经摆脱了曾几何时的愚昧,距离已经不是往日那般遥远,然而那枚挂在苍穹灼灼发光的玉盘已经褪色,是古人的距离,生出那枚曾经的月亮弯弯。

月是古人的家乡,是知己的思念。那种遥远到无可触及的神圣光晕,幻化成诗人笔下的魂灵,口中的吟咏。东坡曰: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
我是那样讨厌近距离,近在咫尺的梦想,我不要。当在酷暑里挥汗如雨时,梦幻中的象牙塔是我唯一的支点。我想象它的宏伟宛若天堂。尽管每个人都会有现实的一面,然而我坚信遥远生距离,距离生美。无可企及构出理想的神圣。张开五指,刺眼的光折射出天堂的模样,我独自守望。理想是宝石一般的晶莹透亮。遥远观望,它是我的天堂。我喜欢失真的美,就像古人的月亮。

无意中想起了海子,那个传说中始终愤世嫉俗的诗人。当他的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成为希腊神话一般的虚幻时,海子无言了。在他的眼睛里,整个世界,远看是伊甸园盛开的美丽花朵,近看才知这个世界给他的失望。大海留不住他,春天也留不住他,诗歌的翅膀折断了,只剩下山海关的铁轮隆隆而过,海子的灵魂伴随伸向远方的铁轨通向了天堂。有人问,到底是什么伤了他,伤了这个时代的诗人,人们也许不明白,因为自己置身这个世界,未曾远观它的美好。文人与世俗的距离永远太大,反差太大。在海子焚烧诗集的熊熊火焰里,盛开了一个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的世界。这距离是悲剧,是文学女神的眼神。远望与近观的世界让海子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完成了本质上的蜕变。我想,仍然坚持远观世俗的海子永远幸福。

这就是距离的美感。永远置身在纷乱的世界,这让人类开始麻木,甚至开始淡忘远观时那种令人窒息的美感。当努力构建所谓的“美丽人生”时,人类是否忘记了那份遥远的守望,忘记了儿时曾经的天堂,忘记了古诗中月亮的眼泪,忘记了希腊神话里挥着翅膀的安琪儿?科学的发展放松了人类最后的一根敏锐的神经,一切诗意消失殆尽,只剩下世俗世界的繁华汩汩流淌。

看看天边的月,看看风流千古的“秦时明月汉时关”,守望那份曾经有着“蛮荒文明”年代属于人文精神的真实,看遥远带给我们的令人窒息的美,诗歌、散文、楚辞会滋润这个时代的麻木,遥远的美好让我们重新点燃希望的神话,精神之船重新起航。

守望遥远,守望天边只属于我们的永恒……

假如我是雪花

2010年06月18日,星期五

假如我是一朵雪花,
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,
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——
飞扬,飞扬,飞扬,——
这地面上有我的方向。
不去那冷寞的幽谷,

不去那凄清的山麓,
也不上荒街去惆怅——
飞扬,飞扬,飞扬,——
你看,我有我的方向!

在半空里娟娟的飞舞,
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,
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——
飞扬,飞扬,飞扬,——
啊,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!

那时我凭借我的身轻,
盈盈的,沾住了她的衣襟,
贴近她柔波似的心胸——
消溶,消溶,消溶——
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!